仰头看桐树

鹿鸣思长草,愁人思故乡

【云玄】垂钓者(六)


       “又不在?”

      “将军,使君的确不在。”

        赵云皱了皱眉头,牵马回营。今日诸将议论如何提防曹操进犯荆州之事时,主公言语之中夹枪带棒,字字诛心。什么抵外侮不如防内寇,甚至对公孙瓒之死含沙射影。

        回新野途中主公明明对自己和颜悦色并无不满,不想闭门修养几天之后就变了脸。三番五次上门求见,每次都说不在府内。里里外外看管甚严,连和眼线们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远处简雍慢悠悠的晃荡过来,手中还抱着一匹布。赵云这才想起很快就立冬,是时候置办些暖和的衣物了。
        幼年时家境贫寒,常常羡慕富人家能买得起夹袄,自己却只能挨着冻打柴做工补贴家用。

      后来,被哥哥送去拜师习武,身体渐渐结实了许多,也不太怕挨冻了。因此在公孙瓒手下做事时,就算手里有了些银两,也从没考虑过要买几件像样的衣物。

       寒冷和温暖于自己而言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习惯了寒冷,也不觉得是件多么痛苦难捱的事。

      直到有一次,一个叫刘备的青年到他们营帐来借兵。听到他指名道姓要借常山赵子龙的时候,赵云也欣喜的吃了一惊,心中升起一股被人肯定了的小小荣幸。刘备啊,这个名字很熟悉,感觉是一个有作为的人呢。

        “没想到你这样年轻!”得到了公孙瓒的同意,刘备高高兴兴的拉着面前这位小将军的手走出营帐。“今年满二十了吗?”

       “快了。”赵云感觉他的手很暖和,于是悄悄反握住:“正月就到二十。”

       “穿得这样少!”刘备感叹。正是冬天,自己身上裹得厚厚一团,这小将却洒脱的穿着秋季常服:“难怪公孙师兄夸你强健呢。”

       他笑得亲切,话语又温和,叫赵云觉着很舒服:“公孙将军也常提起您。他们说刘使君为人仁义,宽宏大度。云十分仰慕,一直想见上一面。”

      赵云摊开手掌,在嘴唇上用力蹭了一下,仿佛还能感受到回忆中那熟悉的温度。他闷闷的笑一声。

       主公应该很讨厌我吧。在被那样惨烈的羞辱之后,一定会痛恨一辈子的。

       这也没关系,他恶劣的想。至少我还是主公的乾元,不管怎样都拥有保护他的权利与资格。

          “子龙!”
         在远处看还不那么明显,靠近了的简雍可以说是十分臃肿了,灰褐色的袄子被棉花塞得鼓鼓囊囊,恨不得把下半张脸也都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

        “简先生。”赵云并未注意到他滑稽的穿戴,恭敬的施了一礼。

           “怎么,玄德还是没见你?”简雍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微一沉吟,安慰道:“没事,待我想想法子。”













【云备】一点过期小糖

突然发现演义赵云居然自称过“某”

“某将马步军三百人同往,可保主公无事。”

攻气爆表啊有木有!

联想到京剧里(忘了是谁)“取某的大刀”

超man der!一股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然后翻书的时候发现了很多小糖块

正谈论间,忽闻庄外人喊马嘶,小童来报:“有一将军,引数百人到庄来也。”玄德大惊,急出视之,乃赵云也。玄德大喜。云下马入见曰:“某夜来回县,寻不见主公,连夜跟问到此。主公可作速回县。只恐有人来县中厮杀。”玄德辞了水镜,与赵云上马,投新野来。

划重点【大惊-->大喜】【连夜跟问到此】

备备:子龙你来了真是太好了嘤嘤嘤
云云:主公我找了你一整晚呜呜呜
抱头痛哭

【云玄ABO】垂钓者(五)

伙计们,打卡上车

第一次在个人主页发这个(捂脸)

你们要多评论啊啊啊啊啊啊!

要假装飙得很爽(其实是学步车)

背景截http://yuantianwushuangxue.lofter.com/post/1dc737cc_10a6d869

         “休走了刘备!”
         “得其首级者重重有赏!”

         厮杀声似乎仍在耳边环绕,刘备含泪俯身抱了抱和自己一样湿漉漉的的卢。崖下蔡帽神色大变,随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刘使君,军士们喜爱玩笑,不要见怪。使君何故离席而去?”

         懒于理会他们,刘备驱使着的卢慢慢的离开了悬崖。一丝淡淡的香味不可抑制的漂散开来。

        时值秋末冬初,北风颇紧,吹得人只打寒颤。刘备只觉一时如火在焚,一时如坠冰窟,香韵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散,自知雨露将至。心中一面祷告附近不要有乾元,一面盼着赵云早些前来接应。

       且说赵云于酒宴上见事态有变,忙领着三百军士追出城来,正遇见蔡帽领军回城,登时大怒。蔡帽见他言语之间已露杀气,忙支支吾吾随意指了条路,教他去寻。

      赵云强忍怒火,令军士四下找寻。找了许久,心中渐渐恐慌起来。蔡帽虽未得手,然一个坤泽单人匹马在这荒山野岭中晃荡,谁也不能保证不出什么事。若是遇到几个年富力强的乾元,后果不堪设想。他越想越慌,又自责不该下那该死的药,又恨蔡帽阴险狠毒;一时又怒又惧,五味杂陈。

       若是找到了,干脆就地正法,他心烦意乱的想。

       “将军,那边似有战马嘶鸣之声。”

     

       的卢颇通人性,见是熟人,便一口咬住袍角往前拖。赵云只得命那三百军士在崖下列队等候,自己翻身上马,任它带路。

       走了一段,只见前面一条小路,夹在两崖之间,极窄,马不得过。赵云只得下马,扶壁而行。不几步,宽敞许多。再行几步,便见一崖洞,里面似乎有人。

        “主公?”

        “子龙!”角落里湿漉漉香喷喷的一团刘使君如离弦的箭一般扑到自家将军怀里。“你可算来了。”
       赵云用力的吸了口气。
       刘备以为这小雏会惊恐得不知所措,心中得意。谁知他反倒把头埋到自己颈窝里,更用力的吸了一口。

       恩?和上次不一样。
      
       “主公害得云好找。”声音沉重,似是饿狼凝视猎物时发出的低吼。
      
       刘备抬眸看着他的脸。虽然年轻乾元身上的气味使他体内情潮更甚更加难熬,但重逢的喜悦使他完全忽略了这些小小的变化。
 
      赵云看着这双眼睛,突然有些下不了手。只得伸手扯下对方的腰带,将其双眼绑上。

      “子龙?”刘备想伸手摘下眼前的障碍,却被握住了双手。

      “别动。云有一事,要请教主公。”

      “你先松开。”

      “不行。”赵云强硬的拒绝了,并把人按到地上:“主公是否正在雨露期?”

      刘备愕然:“你如何得知?”
 
     “因为今日的药是云亲手下的。”

     “什么?!”

      “主公近几月来,常常做梦。三年前的旧疾也渐渐痊愈,是也不是?”

     刘备似乎还沉浸在上一句话所带来的惊愕之中:“你?为什么?”

      “因为主公不看重自己的身体,云只好代为医治。”赵云使了点力气,单手擒住对方两只手腕,随后解下自己的腰带牢牢捆住。

      这一举动彻底惹恼了刘备,他奋力反抗,:“代为医治?谁要你医治?你现在要造反?”

       虽然对方看不到,赵云还是摇了摇头。“云不会造反。云只是要送主公一份礼物。”说着站起身来,解下身上战袍,铺在地上。

      谁要什么鬼礼物。刘备趁他没注意自己,努力的在地上蹭着,想站起来。

      “一个永远不会背叛您的乾元。”赵云俯身抱起这个正在策划逃走的家伙,擦去他脸上的灰尘,将他放在铺好的地方。
     

      鞋袜被脱下,刘备有些紧张的绷住了脚背。赵云郑重的握住这节朝思暮想的脚腕,虔诚一吻,随后轻轻咬了一口。

       “主公也是喜爱云的,是吗?”

       好汉不吃眼前亏,刘备想。看架势今天是少不了要被操一顿了,说句好听的或许还能免了结契。

        “那是自然。”为了加强真实性,再配个招牌微笑,十分诚恳亲热。
     

        赵云看着这一脸假笑,自嘲似的冷笑一声,撕开了对方的衣服。

         “嗯,那个,子龙啊,”刘备见他高兴得笑出声,忙趁热打铁:“你看,结契也算件大事。这荒郊野外……”
         赵云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怎么,主公怕冷?还是嫌脏?”
        “那倒不是,”刘备见他凶巴巴的,忙陪着笑脸:“我是说,万一有人来……”
          “来找死?”赵云解着自己的盔甲,‘刷’的一下将腰间宝剑拔出,哼了一声扔在地上,哐当一声:“主公,莫说云带了把剑。便是徒手,拧几颗人头下来也不是甚么大事。”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刘备想。于是他像落水小猫一样抖了抖,咧咧嘴,把上下两排牙齿亮个相,算是笑一下。

        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极大的取悦了赵云。他突然想起从前自己傻乎乎的被对方戏弄的时候。那时的他简直像是世界上所有愚不可及的痴情人一样,被耍的头昏脑胀意乱情迷。

        直至那句‘玩玩而已’。

        想到此处,乾元独特的气息肆无忌惮的散布开来,笼罩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坤泽。
       
          随着布帛的撕裂声,一股寒意冉冉而起。常年执枪握剑的手掌炙热而粗糙,在软嫩的大腿内侧游走时轻易便引起一阵颤栗。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31662505058123

         据当时同去荆州的三百军士所言,赵将军单人匹马寻了刘皇叔一整晚,白袍都被蹭成了黑袍。皇叔被蔡帽追杀,掉下了悬崖,衣服撕得稀烂不说,走路一瘸一拐,想必腿也摔伤了。

        关张二人闻言便请了郎中来,反被骂了一顿轰出门去,两个人气哼哼的。张飞手下的士兵们集体挨了一顿揍,都暗自埋怨跟错了人:人家赵将军那边杀猪宰牛好不热闹,咱们这边没肉吃就算了,还天天挨打。

       只有简雍听了这消息之后最高兴。

      “公佑,我就说赵云这小子能干。”

      “别这么说,”孙乾有些担忧,“玄德现在还没大好。”

      “焉几天也值了,”简雍得意洋洋,“看他从此还敢不敢勾三搭四。天下难道还有更好的乾元不成,哼。”

      “听说那天两人衣服都撕烂了,赵子龙终究还是太放肆。”孙乾还是担忧。

      “哦,那是我叫人在他饭食里下了点五石散壮胆。”简雍不以为意:“可能比平日暴躁些。”
     

云玄垂钓者(五)背景


考虑到打了王者荣耀tag,可能有些玩王者的小伙伴并不知道演义的这一段故事,所以截了过来。

却说玄德奔回新野,自知失言取祸,未对众人言之。忽使者至,请赴襄阳。孙乾曰:“昨见主公匆匆而回,意甚不乐。愚意度之,在荆州必有事故。今忽请赴会,不可轻往。”玄德方将前项事诉与诸人。云长曰:“兄自疑心语失。刘荆州并无嗔责之意。外人之言,未可轻信。襄阳离此不远,若不去,则荆州反生疑矣。”玄德曰:“云长之言是也。”张飞曰:“筵无好筵,会无好会,不如休去。”赵云曰:“某将马步军三百人同往,可保主公无事。”玄德曰:“如此甚好。”

  遂与赵云即日赴襄阳。蔡瑁出郭迎接,意甚谦谨。随后刘琦、刘琮二子,引一班文武官僚出迎。玄德见二公子俱在,并不疑忌。是日请玄德于馆舍暂歇。赵云引三百军围绕保护。云披甲挂剑,行坐不离左右。刘琦告玄德曰:“父亲气疾作,不能行动,特请叔父待客,抚劝各处守收之官。”玄德曰:“吾本不敢当此;既有兄命,不敢不从。”次日,人报九郡四十二州官员,俱已到齐。蔡瑁预请蒯越计议曰:“刘备世之枭雄,久留于此,后必为害,可就今日除之。”越曰:“恐失士民之望。”瑁曰:“吾已密领刘荆州言语在此。”越曰:“既如此,可预作准备。”瑁曰:“东门岘山大路,已使吾弟蔡和引军守把;南门外已使蔡中守把;北门外已使蔡勋守把。止有西门不必守把:前有檀溪阻隔,虽有数万之众,不易过也。”越曰:“吾见赵云行坐不离玄德,恐难下手。”瑁曰:“吾伏五百军在城内准备。”越曰:“可使文聘、王威二人另设一席于外厅,以待武将。先请住赵云,然后可行事。”瑁从其言。

  当日杀牛宰马,大张筵席。玄德乘的卢马至州衙,命牵入后园拴系。众官皆至堂中。玄德主席,二公子两边分坐,其余各依次而坐。赵云带剑立于玄德之侧。文聘、王威入请赵云赴席。云推辞不去。玄德令云就席,云勉强应命而出。蔡瑁在外收拾得铁桶相似,将玄德带来三百军,都遣归馆舍,只待半酣,号起下手。酒至三巡,伊籍起把盏,至玄德前,以目视玄德,低声谓曰:“请更衣,”玄德会意,即起如厕,伊籍把盏毕,疾入后园,接着玄德,附耳报曰:“蔡瑁设计害君,城外东、南、北三处,皆有军马守把。惟西门可走,公宜速逃!”玄德大惊,急解的卢马,开后园门牵出,飞身上马,不顾从者,匹马望西门而走。门吏问之,玄德不答,加鞭而出。门吏当之不住,飞报蔡瑁。瑁即上马,引五百军随后追赶。

  却说玄德撞出西门,行无数里,前有大溪,拦住去路,那檀溪阔数丈,水通襄江,其波甚紧。玄德到溪边,见不可渡,勒马再回,遥望城西尘头大起,追兵将至。玄德曰:“今番死矣!”遂回马到溪边。回头看时,追兵已近。玄德着慌,纵马下溪。行不数步,马前蹄忽陷,浸湿衣袍。玄德乃加鞭大呼曰:“的卢,的卢!今日妨吾!言毕,那马忽从水中涌身而起,一跃三丈,飞上西岸。玄德如从云雾中起。后来苏学士有古风一篇,单咏跃马檀溪事。诗曰:“老去花残春日暮,宦游偶至檀溪路;停骖遥望独徘徊,眼前零落飘红絮。暗想咸阳火德衰,龙争虎斗交相持;襄阳会上王孙饮,坐中玄德身将危。逃生独出西门道,背后追兵复将到;一川烟水涨檀溪,急叱征骑往前跳。马蹄蹄碎青玻璃,天风响处金鞭挥。耳畔但闻千骑走,波中忽见双龙飞。西川独霸真英主,坐下龙驹两相遇。檀溪溪水自东流,龙驹英主今何处!临流三叹心欲酸,斜阳寂寂照空山;三分鼎足浑如梦,踪迹空留在世间。”玄德跃过溪西,顾望东岸。蔡瑁已引军赶到溪边,大叫:“使君何故逃席而去?”玄德曰:“吾与汝无仇,何故欲相害?”瑁曰:“吾并无此心。使君休听人言。”玄德见瑁手将拈弓取箭,乃急拨马望西南而去。瑁谓左右曰:“是何神助也?”方欲收军回城,只见西门内赵云引三百军赶来。正是:跃去龙驹能救主,追来虎将欲诛仇。

  未知蔡瑁性命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码了一上午小黄文,总觉得云妹应该一边啪一边说点什么。

        想了很久,什么合乎人物性格的话都没想出来,倒是“我常山赵子龙今天要操死你”这个表情包一直在脑海挥之不去……

【云备abo】垂钓者(四)

       emmmm……本章有曹刘过去式, 太少了,懒得打tag。雷者慎入。

       设定里曹操是中庸,但鬼畜得赛过任何乾元。

       备备在被曹老板坑了一把之后自以为从此可以晋级情场老手,天下无敌,然后又被貌似绿色健康无害的赵小白坑了第二把。
       契合=标记
       雨露期=发情期

为什么一个H文会有这么长的前奏……容我三思……下章一定要开始干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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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刘备抵达新野,刘表便给他建了宅邸,广栽花木,又配了好些侍女仆从。一时之间,倒有几分大户派头。

      这日刘备不在府中,后院内只有几个下人在侍弄花草。一株妖艳的曼荼罗开得风头正盛,旁边一位小少年细心的侍弄着。

      赵云似不经意一般自后门进了园来。侍卫们见是熟人,并不阻拦。鲜血一般红艳的曼荼罗十分招人瞩目,于是白衣将军停住了脚步。

      “赵将军,来找许管家么?”四下虽无人影,但这孩子依然非常谨慎,跑近了才压低声音道:“将军吩咐,具已办妥。”

      “不错。”赵云眼眸低垂,“主公可有什么异常?”

      “不曾。就是服了将军送来的药后,有几日梦中呓语,睡得不大安稳。醒来后也不许我们近身。”

        “若是闹得厉害,你便少下些。”赵云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 清清嗓子,提高音量道:“许管家托我带的茶叶,他今日不在,烦你代为交接。”

      “是,将军。”小少年装模作样的回答道。
 
      “盯紧了。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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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备又一次在睡梦中惊醒。绮丽的梦境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伸手一摸,果然身下一片粘腻。

         但他这次没有像以往那样,趁着别人还未发觉,偷偷摸摸独自清理。相反,他安之若素的躺在一片狼藉之中,睁着眼睛凝视床幔。

        当年在曹操处,床第之间,常以药物助兴。曹操身为中庸,于此事上却比乾元更甚。又自恨中庸之身,究竟不如乾元,难与坤泽契和,便以千金买来一药方,唤作‘朱颜散’,能使坤泽不受乾元香韵所扰。

        刘备受制于人,不敢不服。谁知这药性颇毒,一帖下去,竟从此雨露无期。原本也算好事,不必受制于任一乾元。不想三年过去,倒有了些复苏的迹象。

       只是,就算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也不曾如此频繁的梦见这些……到底是雨露复出前的自然之像,还是另有蹊跷?

       思索良久,他慢吞吞的爬起来,理理床铺,更换衣裳。外房两个守夜的老仆听到响动,连忙披了衣裳前来伺候。这两人自涿郡起便跟随左右,至今也有些年头了。

       “去请个郎中前来。不要惊动府内其他人。”

突然发现,情侣战术

cc:把我家连环大船船串一串
bb:把我家七百里连营串一串

周瑜陆逊:开始串烧(ง •̀_•́)ง

【云备】垂钓者(三)

      “看他好玩,逗逗罢了。”

      “什么叫玩玩而已?”简雍歪歪斜斜的倚着,“别祸害人家好孩子。”

      刘备不理他,自顾自洗漱了起来。

       “说正经的,刘玄德。你要是个乾元,你老哥我就不操这份闲心了。你说你一个坤泽,做这种死,要命么?兔子急了还咬人,赵子龙平时是听话不假,那他好歹也是个乾元,咬你一口也不轻。”

       “嗯,说得对。”刘备擦了把脸,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然后坐到火盆边伸手烤了烤。“宪和,我包裹里装了几个栗子,你拿过来。”

      简雍见他根本听不进去,只得叹了口气。

      一夜无话。


       的卢性子虽不算暴烈,但也算不得温顺。又因其新丧旧主,更难驯服。

       驯了三五日,依然不听使唤,未等人近身就开始刨地发癫。刘备见那几个训马师不中用,心中不快,解了外袍亲自上场。

       的卢见有生人骑到自己背上,极为不快,又跑又跳,只想把人颠下来。无奈刘备也是征战多年,轻易摆脱不得。倒是一旁的张赵二人都颇为紧张,只恐有失。
      
        “一时半会确实难以驯服。”刘备下得马来,命下人牵回马厩,好生喂养。

       “哥哥好脾气,”张飞嚷道:“依俺老张的意思,就该把这畜牲打一顿。我那乌骓马也是叫俺老张一顿拳头打老实的!”
       “不可,”刘备刚出了身汗,拿帕子擦了擦脸,道:“我看这的卢颇有灵性,唯有多跟他接触,多给些甜头,它才听话。”他忽然严肃起来:“还有,三弟,我最近又听士卒们抱怨你喝醉酒便要打人,有没有这回事?”

       “谁说的!”张飞叫起屈来:“早就改了!大哥为什么总捏着这件事不放!”

       “主公高明,这马儿自然是要给甜头才听话的。”赵云似笑非笑的转向张飞:“你我都要好生学着才是。”

       他平日里笑起来仿佛冬日里的阳光,暖融融的,叫人看了喜欢;今天这模样却莫名叫人不大舒服。

       刘备听他似乎话中有话,心下一沉。

      “是是是,反正你们俩是一伙的。”张飞怕他再盘问下去,前几天的破事怕是要瞒不住,便忙装出一副大为不快的样子溜之大吉:“还是二哥好。我这就去找二哥评评理。”言罢摆出一副气冲牛斗的架势逃跑了。

       “主公,上次收编的队伍已经训练有素,主公要不要前往一观?”赵云从侍从手中接过外袍奉与刘备,一副期待的表情,十分乖巧。

       “自然要去。”刘备温和一笑:“子龙每日操练兵马,甚是辛苦。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吗?”

      “主公高兴,就是对云最大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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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龙反击战开始了233333

【云备】垂钓者(二)

         且说次日出战时,刘关张赵四个人策马于牙旗之下。对阵主将张武骑一匹高头白马,十分雄壮。
    
         刘备自幼最爱三样物件:锦衣华服,骏马猎犬。见这马威武不凡,自是十分喜爱,不由脱口而出:“好一匹千里马!”
    
        言未落地,赵云便策马而出,直击张武。不三合,一枪刺死,牵马回阵。
    
       副将陈孙大怒,策马来夺,张飞迎头赶上,一矛刺死。刘备下令乘胜追击,击溃余军,大获全胜。
        江夏得以平定,刘表大喜,设宴为刘备一行人接风洗尘。席间荆湘名士极多,刘备又甚爱结交,只管与这些人高谈阔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赵云位于下席,见他双颊微微发红,眼睛也亮晶晶的,便忙向前搀扶。

       不料刘表今日也有些醉了,见了他便笑道:“常听玄德提起常山赵子龙,今日一见,果然俊美非常。此次诛张武可是你的头功?”

      赵云不愿张扬,只唯唯诺诺糊弄两句。刘表正在兴头上,也不理会,反叫手下众将官轮番把酒。赵云心中叫苦不迭,没救出主公,反把自己搭了进来;所幸他酒量尚可,吃完这一轮也还能支撑。
   
      “兄长,兄,长,”刘备舌头打着卷,吃力的吐着字:“子,子龙不擅,饮酒,要醉,要醉的。”

      “贤弟哎,喝成这样也不忘了护犊子。”刘表笑道:“难怪有人说,得与刘玄德相交,胜得千金啊。也罢,今日宴席也算宾主尽欢,就此散了罢!”言罢拍拍赵云肩膀:“仆从们已将客房收拾停当,扶你家主公去好生休息一会。”

      赵云抱拳告退,扶着刘备到了客房,遣退两个侍从。正欲打些水来净面时,却听得刘备轻声咳喘了几声,想必醉得难受了,便忙上前替他解开衣带。又想起昨晚之事,不由一阵面红耳赤,不敢乱瞟一眼。

       刘备今日卸了战甲,着一身大红锦袍。他原本就白皙,锦袍颜色又极为艳丽,可谓是相得益彰。赵云努力平心静气的替他解着腰带,控制自己不要将目光放在不该放的地方;刘备却一头倒入他怀里,还用力蹭了蹭。

        仿佛被烫了一般,赵云控制着自己不要抖得太厉害,心里差点把从小到大练过的心法念了一百遍;偏偏刘备不念及他做柳下惠的苦心,还自觉的将后颈送到他面前。

      
        众所周知,坤泽的香韵于脖颈之处最盛,若值雨露期,往往方圆几里内的乾元都能嗅到。赵云此时只热得满头大汗,恨不能跳到冷水里解一解燃眉之急。

       简雍突然不和时宜的破门而入:“讨厌的刘玄德,老哥我来看看——”

        赵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两人愣愣的四目对视。半晌,可怜的赵将军如离弦的箭一般逃出房外。

        简雍一脸困惑的站在原地。半晌,他使劲吸了吸鼻子,恍然大悟:“刘玄德!把你那该死的气味收一收!禽兽啊!”

         刘备慢条斯理的从床上爬起来,把衣物一件件重新套上,理理整齐:“简宪和,我很同情你作为一个中庸,生活比我们乾元坤泽少了许多乐趣。”

         “打扰你们就是我最大的乐趣。”

        “不打扰不打扰,来得正是时候。”刘备慢吞吞的蹬上鞋,站起身来:“周公还一饭三吐脯呢,也算效仿先贤了。”

          “你就可着劲曲解圣贤书吧,德行。”简雍虽装出一脸不屑,但眼神中的好奇是掩饰不住了:“说说,怎么回事?”

关于【垂钓者】的设定问题


可能有的小伙伴不太知道古代ABO,其实我这是借用了一个大大的设定(开放授权了)
A=乾元
B=中庸
O=坤泽
信息素=香韵
发情期=雨露期

其中AO很少,他们可以分泌信息素,AO之间凭借信息素互相吸引,而中庸对这些不太敏感。A可以凭借信息素震慑B和O(大总攻的气场镇压233333)

O有发情期,这时候他们散发出信息素,吸引A前来交配。

A可以永久标记O。

本文中赵云为A,刘备为O,简雍为B。

但其实刘备反倒是性格最攻的233333

形象上感觉王者和无双都挺不错的。